Only meant for the reading of cockroaches... So if you don't belong to the cockroach family, skip this post... (RIGHT. I am kidding.)
传说,只要人们在非洲基利曼扎罗山山顶不被云彩覆盖的那一刻许愿,愿望便能实现。我,就出生在那里。
我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蟑螂,但在阴差阳错地被装上驶往苏丹的车上那一刹那,我便意识到我的人生,我是说我的虫生,会因此改变……
近几年,由于环境暖化,导致前所未见的干旱,庄稼普遍收成很低,民不聊生,使得我也不得不从温暖、潮湿的洞穴里爬出来,找些吃的填饱肚子。之前,我住在一户工人家里,但男主人三个月前被解雇了,家里已经三个多月没买米了。尽管我有时候只能靠吃吃他们剪下来的指甲过日子,但现在他们天天出去找草根吃,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。于是,我决定离家出走!
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囊,我就背着偷偷藏起来的发霉馒头爬走了。出门不久,就进了一家名为“无国界组织”的建筑,尽管最后两个字没看懂,但我知道只要是无国界的组织,就代表有吃的。我缩起背上的棕色盔甲,希望减少被发现的可能,溜了进去。紧接着,我就听到一阵女生的“惊叹”。应该没见过跑得这么快的蟑螂吧!我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,便使出自创的“凌波微步”,钻到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。
果然,凭我多年经验的推测是正确的,箱子里面装的是我已经一年多没有看到的面包!我摆摆两只触角,咬破了一个袋子,大口大口地啃面包,享受这顿来之不易的盛宴。吃着吃着,却想起了之前的那家人。虽然他们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,而且还经常跟我抢掉在地上的一点点面包屑,但我在他们那里之前住的也是很好,他们也没有亏待我。
霎时,我有一种想帮他们把面包打包回去的冲动。可是,我后背的面积只有那么大,装得太多了还会影响逃跑的速度。我盘算着,突然仿佛地震了似的,整个纸箱都摇晃起来。我可不像栖居在新加坡的亲戚一样,吃的肥肥胖胖,满嘴流油,还进化了翅膀,这突如其来的轻微震荡,便使得瘦弱的我头晕恶心,昏了过去。
醒来之后,我发现我在一辆卡车上,驾驶舱里坐着两个义工。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,这是一辆前往南苏丹战区前线的补给卡车。这些食物和药品都是要给受伤的群众的。两人轮换着开车、休息,一脸疲态。原来他们为了集合物资,整夜没睡。顷刻,我觉得自己更渺小了。别人呕心沥血筹集的救援物资,竟然让我奢侈地消灭了那么多。
若可以的话,我愿将我吃的都还给他们,但这么做也无济于事。办法,只有一个—召集全球住在安逸、幸福中的同胞省吃俭用,将多余的送到非洲解决饥荒。听说住在欧洲餐馆里的德国蟑螂经常有多余的吃的,还有,还有英国的……
我现在就坐飞机找他们要去!